• 2008-02-02

    一年前,没有知觉地从身体扯出一条线,纠结缠绕数次,终是发现还在。
    鄙视自己仍在无比矫情地全力蔓延。

    事实已跟你无关,只是我不甘心就此掩埋遗憾。
  • 2008-01-26

    近日

    大雪带来久违的周六,却不知如何打发。

    提醒还是要记录,否则会忘记。

    最近,开始尽量找乐,同时向身旁人示好,写出装满热爱的文字。

    天色蒙胧时起床,花一小时两趟车上班,独自捣鼓感兴趣的采访,回住处,守着小电炉。有很多的CD、书刊。天气没大家说的那样冷。只是傍晚,看到翻于公路旁的数十车辆,才意识到瞬间变数。

    问,是否有等过人。还有5天,设定最后期限。当初遇见的标志。否则很难有继续留守的理由。我知道这是自我设定会失望的游戏。只是确切还记得。于是再有5天,郑重说再见。

  • 2007-12-28

    郁结男

    郁结男,是已经不知该用何种姿态结束这一年的郁结男。拥挤至无处踏脚的公车上,有因病痛而呼吸困难的乘客,瘫于座位无力念叨要水。大家都没水。他也一样。

    另日公车的红灯处,电车女被小车撞开了与地面的间隔。有人喊:“被撞飞了!”于是,乘客簇拥至车厢左则。他看到,湿辘地面上安静躺着的黑衣女子和她歪倒的电车。众人目光,应该没有怜悯,是好奇。

    他觉得,揣测歹毒与冷漠变得有趣。

    郁结之新工作,为以前常年不屑且唾弃之介质。如此,大有舞台唱刀螂回家抽脸庞的趋势。钱是万能。平日在电视机前耻笑的产物,现今必须装孙套近乎。郁结很穷,所以他们更牛逼。很久没再放任自己的坏脾气,点头哈腰无关卑微。上司训导:“你们的工资其实已经算好的了。”郁结挂着谦卑笑容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没错。我想抽她。”

    他发现,自己只是那个不够强大的死小孩。

    也许也没多久,而郁结觉得已为沧海之境的事情,关于爱情。谁都不曾真正走进谁的内心。那是个自我设定的小游戏,乐此不疲。而急于逃离的城市的寒冬,其实也只有这么冷。

    终有一天,会走出来。一定。

  • 2007-12-05

    T- time

    今天看了Tanya,开心。

    不出所料,现场人并不太多,恐是组织方宣传问题。但最终气氛还是好。

    我猜喜欢她的人,可能大多是安静的,不愿凑热闹。

    Tanya穿紫色线衣、仔裤靴子。随和,笑声爽朗。她唱《晨间新闻》、《当你离开的时候》、《达尔文》、《越来越不懂》。安可是《True Love》。

    因赌气没被DJ挑上答题,我在签名幅划下“F.L.Z”,即为Fuck某某,真小气^_^。

    小插曲为签售前音箱放出了The Weepies《Gotta Have You》,即有抄袭之嫌《越来越不懂》的原版,大概放到一半被切换。但这不重要。

    ...

    对Tanya说:“谢谢你带给我们好音乐。”她微笑说谢谢,签名后还主动握手。于是在长沙骤冷的今天,内心小小温暖。

  • 2007-11-01

    2007-11-01 14:48:06

    半月兜转的四个城市,咸宁、武汉、济南、滨州。跟城市发生关系的基点,无非于人、物、情谊、荷尔蒙。只是最后发现,其实这些城市都跟自己无关。并未涉及失望,我跟H说,认识到孤独,也许成长。接下我回绝了继续南下的邀请,回到感情复杂的旧地。过多的描述无用。

  • 2007-10-29

    纪念

    当我离开的时候。在济南。
  • 2007-10-11

    3/4 07 记

    It's never Bitch .


    我是never,Xever,稻稻神。在07时间小婊于身边完全溜开的当下,梳理3/4年过来的情绪。

    最好的今年,是毕业。“大学?大你妈个逼!”张震岳的歌词。我没去拍毕业照,这是很开心的决定。最后几个月的校园生活,上下班,一人锁寝室听CD,人来齐后干脆搬了出去。除了认识了可爱的室友,整个大学豪无意义。

    文艺青年遍地的定论,不成立。班上大多男生,只是沉迷网游,以及琢磨如何告别处男身,再是所谓泡妞;而女生,我想更没描述的必要。这不是自视甚高的洁癖,而是不同的交接点直接导致的不可能。丧失对他人的交往欲望,是件失望的事,甚至造成对自身的失望。

    当然庆幸,大学结束。

    只是还住校附近,搬出来也是早晚的事。合租之人其实都和善友好,可终究没深交的兴趣,更开始不耐烦房门被敲开的搭讪。在他们看来,一个人放碟看书,是可怜孤独之事。不知是否要在他们面前做爱才是热烈生活的见证。反之他们的生活倒是乏味十足,是我不屑的。

    抑制烦闷的奏效药,摇滚。喜欢英伦,但不够狠。所以还是新金到后摇。练就了让家人头痛的长音吼叫。时常有要拧断别人脖子的恨意。比如菜10。只要开腔,就想她从舞台掉下摔死为快。不过,BS的新歌变为最近的快乐咒语,哼哼gimme gimme more带来繁星小坠的愉悦效果。太怪。

    曾跟H说,貌似和我们殊途同归的,是BS的疯癫。她不承认。我一直认为,BS的今天是因为JT。而年初自己那段迅疾恋情的结束,意想不到地瓦解掉所有精神支点。我疯了。悔恨来不及。那人说过我该长大了,至今也许我是长大了些吧。只是遗憾在他身上任性了太多的幼稚,且后来还将信仰当做替罪。学习吗?

    后,新的恋情、工作,下一路口。

    现在,待续剩下的1/4 07 记。

  • 2007-09-09

    转换

    非常奇怪的是,我没有继续那些聒噪郁结的歌曲,反而听起了彭坦。

    只是,仍不敢肯定“少年故事”是否适合自己来回味。但有趣的是,仍被认为是大一新生。我是毕业已工作的学长啊。

    少年故事,想起火车上的美少年。拥挤到无处蹋脚的车厢,吉他处境越发危险。三翻五次的四目交接必然低头失措,但最后一个微笑融合掉所有尴尬。我会于他前一站下车,他说这躺车的终年拥挤伴随了他的大学两年,吉他是排遣无聊的工具,喜欢的乐队是达达。

    交谈在我的到站下仓促结束,我们道别。后来想,应该要上电话,我还是那么不知如何处理陌生人的友好跟微笑。

    不过,这和少年故事是否能搭上界并无清楚解释,我只是要什么时候去买一张正版唱片。

     

  • 2007-09-08

     难受的周末。病痛、抑郁。更加接近真相。

  • 2007-09-05

    多烦躁.

    我跟自己说,不要用太恶毒的字眼来描述这件事情。但事件本身对我来说又的确是非常糟糕的,虽说不大也不特别,可就是以一种恼火的形式轻易地介入了我的思维。昨天,左脸过敏了。今天,在不快的间余,左臂又红了小块。所以,还是要把这个记下来。

    当秋天的晨光矜持地射进小窗,老婊子们就耐不住寂寞开始行动了。以前,她们崇尚的是古代的兔子舞。那时,我只是在她们go go turn around下瞄去几眼好奇目光。而现在她们变本加厉地开始敲锣打鼓。这是我顶讨厌的声音,还有鞭炮。当我看到老婊子们艰难地扭动腰肢,发出令我心碎的噪音,就差破口而出了,可又怕她们用那些锣鼓砸我......我的脸憋到火辣辣,连带嗅到内脏被怒火煎熬的气味。他妈的。

    小蚊子,今晚我不熏你们,帮我报仇去吧!